再看一眼时间,秦沁森道,“守着你母亲。上官?”

“在!”

差点立正敬礼的紧张模样逗笑众人。

“不用紧张,你站到陶华黎身后,注意不要走进阵法,也不要破坏红色的阵法符纹。”秦沁森转向阵法,“刚才教你的记住了?”

陶华黎盘腿坐下,严肃点头。

“青竹?”

得到同样的答复后,秦沁森打开窗户。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变天,白慕青总觉得温度下降了许多。低头看向白母,只见她脸色逐渐苍白,双手紧握,显然不太舒服。

秦沁森没有走进法阵中,反而离得远远的,玩起了折纸。

只见他从贴身带着的帆布袋里取出厚厚一沓黄纸,一张接一张地折起。

病房里安静极了,陶华黎和青竹在阵法中盘腿而坐,闭目不言。上官玥在新出炉的姐妹身后站地笔挺,眼睛不自觉地看向窗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会从那里进来似的。

白慕青的视线不知该落到哪去,只能扶着白母的肩膀,和她一起等待未知的到来。

就在白家母子以为他们要等到天黑的时候,拉到一边的窗帘突然朝里飘了几寸。

只这一下,便吸引了除陶华黎和青竹之外所有人的注意。

秦沁森手中的黄纸已经从单张变成长剑模样,注意到窗帘的动静,他当即用手蘸取最后一点朱砂,在长剑上迅速写下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