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黎心头一跳，急忙阻止，“是我的役鬼。”

“已经不是你的了。”秦沁森以符为器，将两名眼瞳漆黑，满脸漆黑扭曲咒文的女鬼束缚，“看清楚，她们哪有役鬼的样子，根本没了理智。”

看清两鬼的模样，陶华黎只觉喉间有腥味翻腾。

第151章 ……活着

“呸，的陶华凝，老娘要让她给我的役鬼跪下来磕头道歉！”歪头吐出一口鲜血，陶华黎目露凶光。

这两名役鬼是她平时留在陶家监视陶华凝的，一直没被发现，为此她还得意过一阵。

现在看来，不是没被发现，而是早早被察觉，只等陶华黎有异动，便放出来噬主。

秦沁森虽然只有左手能自由活动，但依旧潇洒流畅。又是封印鬼面，又是拦鬼下咒，动作行云流水，十分老练。

“还要吗？”秦沁森扭头问道。

两名役鬼和陶华黎之间的主仆契约仍在，正是因为有这层关系，她们才能迅速找到陶华黎的位置发动袭击。可看二鬼脸上密密麻麻的阴文，不难猜出她们被下了咒。

陶华黎生气又心疼，“不要了。”

和鬼使青竹的自愿结契不同，这两鬼是她刚学会驭鬼术时寻来的游魂，当时她们连自主意识都是模糊的。陶华黎费了老大劲才把她们唤醒，带着两鬼修习驭鬼术，吃了不少苦头。

对她们可以说百分百信任，否则不会让她们去监视陶华凝。

可眼前两名女鬼，除了衣衫依旧白净，面部脏污，魂体污浊，早已不是当初一起晒月光的小伙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