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溪使了个眼色，秦沁森带着她离开，将空间留里面的一家人。

重新回到隔壁的空房间，秦沁森坐了下来，对窗外喊道，“进来。”

‘秦大师好啊，小王已经下了油锅，我正好路过，想着顺便来跟您说一声。’

老九咧着嘴，笑得怪模怪样的。从打开的窗户飘进来，抽动鼻尖，怪道，‘这医院怎么有点臭？’

臭？

秦沁森皱起眉，单手按上鼻尖，嘴里短促地念动咒诀。下一秒，一股恶臭充斥鼻腔，直冲天灵盖。

“这——这是什么——呕——”

味道太冲，秦沁森实在忍不住，抱起旁边的垃圾桶就开始吐。

‘哎呦我的好大师，你这动作也太快了。’老九双手作扇，绕着秦沁森不停扇风，‘大概是虫子之类的脏东西，都不干净，你闻着干嘛哟。啧啧啧，赶紧把咒术解了，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把早餐全都吐了出来，秦沁森坚强摆手，示意他没问题。又转头跑进洗手间漱口洗脸，之后才循着令活人难以承受的臭味走出房间。

隔壁，白母仍未清醒，白慕青和上官玥两人正在低声交谈，诉说着陈年旧事。

见秦沁森面容扭曲地走进来，皆是一愣。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陶华黎直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