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不用紧张,这里是太安医院,是滕氏的地盘。”比起白慕青,苏茗要冷静许多,指着安溪道,“这位是滕家的小公主,不会让阿姨在医院里出事的。”

卸下冷硬面具的白慕青有几分呆愣,此时眼里的不解直接溢了出来。

安溪解释道,“我随母姓。”

很好,很合理。

“我不是问这个!”瞄到旁边青竹飘来飘去给两人拿棉签按压止血,白慕青总算醒过神来,“你们刚才说的陶家给我们家下咒是什么意思?捉生替死不是说的替死鬼吗?”

还行,脑子没有彻底坏掉。

秦沁森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一般情况下是说的替死鬼,例如众所周知的,水鬼。但是你家的情况不一般,是由玄门中人出手,以捉生替死的原理为基础施展的咒术。目的就是将他们的坏运气和你们家的好运交换,为了保证术法的顺利实施,需要一个替死鬼来承受术法可能出现的反噬与因果。”

“而这个替死鬼,最好拥有白家的血脉。这样既能替陶家承受反噬与因果,又能通过抚养白家血脉长大,从而吸收原本属于白家的气运。”接过秦沁森的话,陶华黎无奈摊手,“很大可能,我就是那个倒霉的替死鬼了。”

白慕青认真打量着陶华黎的表情,不得不承认,这副摊手自嘲的神态,和记忆中年轻时的父亲简直一模一样。

可检测结果没出,他不敢妄下定论。

这些年的大喜大悲,已经将他们折磨得千疮百孔,不敢对事情抱有太多期待,只怕迎来的是无穷无尽的失望。

“你父亲去南边海岛出差?”秦沁森突然开口。

“对,你怎么……算了。”看他不停动来动去的手指就知道,肯定又是他不懂的非科学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