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一团根本看不出面部表情，只能勉强认出撞击推攘钵盂的应该是双手。此时听到秦沁森点破她的术法，动作仍不停止，接着冷笑几声不屑道，‘渡阴人居然以多欺少，呸。’

“这叫足智多谋好吗。”黄老板将地下室里的东西搬了上来。

白烛，阴符，香炉和一张折叠整齐的黑布，以及被称作点魂灯的打火机一个。

别人不懂，黑漆漆的魂魄还能看不出来那是什么吗。当即咬牙切齿，‘红绳是假，引魂渡阴是真！’

秦沁森点头，“但凡你把王紫溪的魂魄打散或是放逐到其他犄角旮旯的地方，今天的引渡都不会这么顺利。小王，做人不能太贪心。”

“为了降低身体对外来魂魄的排斥，你将王紫溪困在体内。又担心会有玄门中人发现你的异样，因此将她制成替死鬼，方便你事发之后金蝉脱壳。”

说着，冲王紫溪招招手，自她眉心处掉落一粒灰白石子。跌落的瞬间，化作粉尘，消失不见。

“成也萧何败萧何，小王同志，不如还是说说你到底为骆氏做了多少缺德事？”

‘你这么厉害，自己查呀。’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可以听见小王发出神经质的笑声，浑身抖如筛糠，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故事，笑声根本停不下来。

“没用的。”

又一道符箓打在小王身上，秦沁森低头淡淡道，“钵盂是佛器，普通人接触只会觉得心情平和淡然，对你嘛……佛光普照，消灾解厄？”

应和他的话般，钵盂发出两声高亢嗡鸣，紧接着，诵经声更加高昂。不多时，漆黑的小王竟开始褪色。虽然还是黑，但明显从深黑变成了浅黑，看得围上来的老九和三七啧啧称奇。

‘小黄，你店里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佛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