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它的首次亮相——作为容器。

“好一招燃纸为媒，不知道你的纸，能不能认出烧的是谁。”镜中的王紫溪露出得逞的嚣张笑容，眼球在她说话的时候脱落，空洞的眼窝看向秦沁森身边的阴魂，满是嘲讽。

场中一时无人说话，刚苏醒的阴魂更是一脸平静。

没有王紫溪设想中的慌乱与哀嚎，被她藏在肉身中当作替死鬼的阴魂安然无恙。

随着钵盂内符纸的燃烧，阴魂的形体逐渐凝实，看向镜子里只剩些许肉丝挂在骨头架子上的人，皱皱鼻子，‘我死之后……好丑。’

秦沁森轻笑，“最后都是一坯黄土，没区别。”

“你——！”

再蠢的人都能看出来是秦沁森做了手脚，镜中的骷髅气急败坏，却无法行动。

“以为套了层人皮就能复活，你不仅是鬼，还是个笨死鬼。”

秦沁森的仿佛话给了阴差信号，只见两条勾魂索将骷髅五花大绑，直接拽到四云堂来。

“别人借尸还魂，你直接杀人，取而代之。既造杀孽又损阴德，就这么想当活人？”

‘我走的明明都是正规路线，根本没有偏离大路，死得莫名其妙不说，她还把我的身体藏起来，把枯树干变成我的样子丢进河里。’

这才有了后面的村民发现尸体，殡仪馆出具各类死亡证件。

将钵盂中的纸灰向前泼洒，暂时充当通道的镜子消散于空气之中，不留丝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