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记住,不是谁都能当渡阴人的。心性和脑子要比本事大,不然我们阴间可不认。’

秦沁森没接他的话,只收回手,随意摆了摆,“行了,少说废话。各回各家,散了吧。”

“慢着,我的法……”

“你回去找原本自己看不就知道了。”秦沁森留下这句话,便扭头离开。

三七哼笑两声,‘你是运气好,遇到我们秦大师。以后可不要随便进阴路,这里不是你们活人应该待的地方。’

“你怎么不说他?我来这是因为养伤,他呢?”陶华黎有些不服气,再怎么说她也是陶家新一代的翘楚,凭什么秦沁森能那样自由进出阴路,她就不行?

‘没听懂吗,既生既死,桀桀桀……’

说完,不见三七有什么动作,陶华黎和青竹已经离开阴路,回到熟悉的海市大街上。

‘那位秦大师,不算活人。’

“什么意思?”

青竹的话听得人毛骨悚然,陶华黎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她是肩膀受伤不是脑子坏了,那家伙分明活着,怎么就“不算活人”了?

‘你还记得那本《阴阳轶事》吗?’

陶华黎点头,不懂她为什么突然提起那本半真半假的八卦资料合集。

‘当时你翻阅的时候我看了几眼,正好是说渡阴人的。’青竹顿了顿,见人依旧盯着自己,眼中明显疑惑,只得继续道,‘你那时候总想成为渡阴人,说是能随意出入阴司,行走阴间,无人敢阻,特别帅。可根据《阴阳轶事》记载,渡阴人是夹在生死界线中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