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发生。

“不——不可能!”佘一治倾尽全力的攻击只掀飞一个车门和地上的灰尘,也不知是法术反噬还是真的气得不轻,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有血丝从他的嘴角溢出。

“爸,救我!”

因着刚才的动静,邵暨中趁林琦转移注意力,动作敏捷地跑到佘一治身边。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爸,滕肃带人闯进我们家,莫名其妙就把我打了一顿。还用麻袋套我,把我抓到这里。”

说着,居然委屈地挤出两滴眼泪。

看得秦沁森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没人能受得了四五十岁的人突然做出稚子告状的委屈姿态,尤其是在那人长得不那么好看的时候。

佘一治拍拍儿子的头,扯断颈间项链,嘴里飞速念动咒文。

“别闹,这么晚了我都困了。”

秦沁森没给他继续下去的机会,抄起路边石块丢了过去,正好砸在佘一治的嘴上。

“呸,你!”吐掉碎渣,佘一治火冒三丈,“黄口小儿,若不是仗着秦判,你又算个屁?!”

“对啊,我就是仗着他。”

秦沁森边走边掐咒诀,手指速度很快,几乎出现残影,“就像你罩着邵暨中,为他坏事做尽一样。我仗着那位……秦判,又有什么问题。”

咒诀一个接一个,佘一治顾及身边的儿子,不敢放开手脚躲避,只能不断施法。

可秦沁森的咒诀像是不要钱一样,到处都是。

一会儿飞鸟啄眼,一会儿长虫缠身,要不就是沙土迷眼,冰棱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