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当时令人费解,直到玉霞山一事,玉离安舍命救苍生,才让许多心生疑虑的人心服口服,可惜斯人已逝,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连同玉霞山一同被抹除。
佘一治从玉霞山下来后,便领了个闲职,当起了顾问。除非有官方处理不了的事,否则轻易不再出手。久而久之,众人也看出他退隐的意思,不再打扰。
只是没想到,佘一治有个儿子。
“儿子?”江卫的伤口经过处理,已经不再淌血,此时面色凝重,“佘大师,我记得你在官方的档案里写的是既无亲人亦无后代。”
“呵,年轻时谁没流连过花丛,只准你们普通人结婚生子,不准玄门大师风流快活么。”吴良其那张嘴就没停过。
“啪。”
一个响指,吴良其踉跄着稳住身形,恢复行动能力的第一件事,便是十指向前,正对玉离安的心脏,“老子倒要看看,当了鬼,你还能再压我一头不成——啊!”
只见吴良其自指尖开始溃烂,接着是手掌、手臂……直到双肩。
“不、不!为什么?不应该——”
正要质问秦沁森为什么解开束缚的江卫等人大惊失色,以为有什么看不见的敌人,纷纷摆出迎敌的姿势。
秦沁森拍拍佘一治的肩,示意他抬头,“时候到了。”
几分钟前还在打斗叫嚣的活人,此刻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化作一摊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