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喊我呢,怎么有点耳熟啊。”
“姥爷。”滕肃、滕安急忙起身。
来人背着双肩包,扛着钓竿,手里拿着折叠小马扎,头顶头灯,十分专业。
“小张啊,没来得及跟你说,这我孙子。”安德忠走到滕安身边,将装备一股脑递了过去。
“这都……是孙子?”
不能够吧,那边山羊胡子和老光头,都是孙子?
安德忠顺着他的眼神看向旁边,对上冷静中不乏尴尬的苏元德,淡定道,“这是网友。”
又指了指四目相对后条件反射想双手合十的法慧大师,急忙使了个眼色,制止对方的动作,“那是我们公司的甲方,正好今天天气好,大家又有共同爱好,一起玩玩。”
理直气壮的样子半点不虚,别说张哥几人了,连秦沁森都差点信了。
“小张过来,上次你不是说那烟够劲儿吗?再试试这个,拿着,客气啥。都是我孙子送的,出去旅游老喜欢往家里带特产,非说西南卷烟特别,一定要我试试。我哪懂这个,你收着。在我那就是浪费,只有给你这种懂行的才算物有所值。”
为了钓鱼,安德忠当真是豁出去了。
原本耍横的张哥得了好处,只嘿嘿笑着又寒暄几句。临走前,瞪了按住他手电筒的秦沁森一眼。
见人彻底走远,安德忠“哎呦”一声,坐在小马扎上。
“姥爷,您怎么来了。”滕安狗腿地跑过来给老人捏肩捶背。
“熊孩子,我要不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安德忠的视线扫过一众和尚和道士,最后落在秦沁森的身上,“这就是小森吧?过来让姥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