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冲天,枉死之人众多,阴魂困于湖底,无法离开不得超脱,因此喊来诸位。”秦沁森解释,目光却是扫向两位大佬身后跟着的弟子们。

除了不知,宁安寺另有三名弟子跟随。有肌肉虬结的,有面目清秀的,每人身上都环绕着平静祥和的气息。

而苏元德那边则不同。

天泉观明显听进去他的建议,徒弟们全部换了皮肤。职场社畜,二次元小姐姐和学生党齐上阵。乍眼看去有些古怪,可再看几眼,又觉得和谐非常,与他们手中的桃木剑无比般配。

“弟子们多有长进,恭喜苏观主了。”秦沁森笑道。

“哈哈哈哈,还得多谢秦大师,否则短短几个月,这些皮猴怎么能进步如此之快。除了杨冲。”提到成绩垫底,天天被叫家长的小徒弟,苏元德眼神不善,“那小子怕不是得罪了文昌帝君。”

小道士们看他们聊了起来,纷纷不解。不是说怨气冲天,冤魂满湖吗,怎么一点不着急,反而聊上了?

“不知,不知?”不知稚嫩的声音传来,也是满脸疑惑。

“瞧我,不耽误事了,你们去吧,好好干。”苏元德拍拍额头,向前推了老三一把。

“不知,和师兄们跟着秦大师。”法慧大师嘱咐道,跟苏元德一起,退到旁边。

几名弟子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二师姐站了出来,“愣着干嘛,走啊,师傅考验我们呢。”

秦沁森看了她一眼,原先在天泉观时没来得及观察。此时再看,场中唯一的女弟子通透玲珑,干劲满满。手里提着桃木剑,长发在脑后团成圆球。要是戴上兜帽,随时能去漫展。

“来吧,难得的聚阴之地,给你们这些小家伙练手正好。”秦沁森说完,示意马六在清扫干净的地方铺上野餐垫。

法慧大师和苏元德、滕肃、滕安纷纷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