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压面机碾过一次,有些厚度的那种扁平。

似乎发现所有活人都盯着他看,男鬼的下巴高高扬起,‘看什么看,没见过鬼啊。’

“见过,没见过这么扁的。”滕安嘴里一股子芝麻糊的味道,此时庆幸没吃完一整碗,不然看到男鬼沾满黄白红印迹的后脑,八成全得吐了。

滕爷爷更是生气,“好啊,你个大老爷们骑我脖子上干嘛!”

还以为是小娃娃,谁知是成年扁鬼。

‘要不是我跟着,你早被水鬼拖下去当替身了,给我当当坐骑怎么了。’

男鬼表现得理直气壮,双手不断比划。

大家条件反射看向场中唯一懂行的,秦沁森默默点头。滕爷爷肩上带着的阴气和眼前的男鬼明显不同,更湿冷也更毒。

见那粗鲁的家伙点头承认,男鬼的下巴扬得更高了。

“爸,你早上去哪了?”滕父有些紧张。

滕爷爷眼神闪躲,“没去哪,就散散步。”

“钓鱼?”

秦沁森搓搓手指,清理肩头阴气的时候留下了不明显的腥味。

“爸,上次你才被大鱼拽进湖里,怎么今天又去了?”

滕父无视男鬼的存在,径直路过他走上楼梯,来到滕爷爷的身边,“空不空军无所谓,你起码选个正规场所,别老跟郭叔叔他们跑野地。”

滕父嘴里的“郭叔叔”正是郭建军的父亲,老郭总,两家的好交情就是从爷爷辈开始的。

只是老郭总天生放荡不羁爱自由,今天上山明天下海,爱好变换的十分频繁。最近两年沉迷钓鱼,时不时带着大鱼给老伙计们炫耀,看得一众老头羡慕不已,纷纷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