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滕肃依旧保持手按滕安脑门的姿势,两兄弟活像新出炉的雕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你们继续。”端起半碗芝麻糊往楼上走,“滕肃我去你房间咯。”
话音落,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而滕安则抱着芝麻糊再次大喊——
“妈!!!”
将滕安故意扯着嗓子的叫嚷关在门外,滕肃疑惑地看着秦沁森将手链放进芝麻糊里。
钻石的璀璨光芒瞬间消失,精致的手链被芝麻糊裹起。秦沁森用筷子戳了戳,直将手链沉进碗底,芝麻糊彻底覆盖才算结束。
收起筷子,右手快速比划了几个姿势,嘴里念念有词。
最后,将碗放在阳台。
“别碰它,明天我再来收拾。”走回屋里,又对滕肃说道,“放心,不会惹来蚂蚁的,不过也不能吃。”
谁会吃加了料的东西?!
滕肃学着他的动作,揪住后衣领把人带进怀里,“想去哪,嗯?”
又整这死出。
后颈印上一个吻,秦沁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扭动身子挣扎着,“别闹,我答应阿姨等下陪她去逛街的。”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沿着后颈一路向下。牙齿叼着衣领往下拽了拽,滕肃轻笑着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齿痕。
“嘶!你属狗的吗!”
莫名其妙咬他干嘛?
“走。”
大步离开,潇洒地开门下楼,颇有几分逃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