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森当时就觉得不妥,正想提醒滕肃自大想当然的毛病犯了,转念又觉得让这人吃点亏也好。

毕竟事教人,一次就会。

上官玥说完,就察觉对面两人的表情不对。秦沁森似乎在憋笑,滕肃则是瞪了下眼睛,又皱眉看了看自己,接着便望向身边的人。

接收到滕肃难得求助的目光,秦沁森先是一惊,接着心下更是软和。初见时冷硬肃穆的人,越来越鲜活了。

在滕肃背心摸了两下,这才开口解释,“如果骆南琛只是图你这个人,既然能搞到这种阴毒的法器,自然有办法让你爱他爱得不可自拔。可他宁愿温水煮青蛙,送这种长时间佩戴才能见效的东西。”

每说一句,上官玥脸色就白几分,“人、人口贩卖?还是器官?”

总不可能是为了她那点存款吧?

秦沁森取出符纸,折成三角,“贴身带好,别让人看见了。现在只能委屈你继续留在骆氏,我们在暗,他在明,总能查出来的。”

“放心,我会安排人进入骆氏。”滕肃冷硬的声音莫名令人安心。

“明天开始请假,等手链改造完,你再戴着去上班。”

上官玥乖巧应下。

迷信科学的她什么时候遇过这种阵仗,此时除了听话照办,什么都做不了。

饭后,秦沁森给上官玥来了一场颠覆三观的驱邪仪式,让她切身感受了一回神清气明,眼前迷雾散去的感觉。上官玥本想请他喝个下午茶表示感谢,可惜秦沁森赶着回去办正事,不能加入三人临时决定的下半场欢乐时光。

匆匆和几人道别后,他便跟着滕肃回了滕家。

“爷爷有段时间喜欢做手工玩,家里还有工具箱。如果觉得不合适,我去问安溪,她最近沉迷串珠,东西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