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刺激过大发的疯,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说不定是私生子动的手脚,啧啧啧。”

“不对啊,如果是私生子动的手,那牧世诚怎么不管?听说他们家对私生子可随意了,就是给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秦沁森坐在闹市区新开的奶茶店,边喝奶茶边听八卦。

“阿森。”

八卦主角之一熟稔地打招呼,在他对面坐下,“怎么又喝奶茶,滕总不是让你秋冬少喝冰的么。”

晃动杯子,秦沁森无所谓地摇头,“反正他看不见。”

“怎么样?”

问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听滕总的,换了间疗养院关着,派人盯死了。”

消灭画皮鬼的当天,牧云佑随身带着的玉佩便被秦沁森处理了,而牧云佑则喜提精神病院常驻卡。可他并不安分,趁看管人员不注意试图逃跑。好在精神病院管理严格,至今没有出现过病人成功逃脱的先例。

但牧云旗不放心,向滕肃求助。

于是牧云佑被打包送往蔚宁疗养院,名为疗养,实为囚禁。

“你爸呢?”不是秦沁森八卦,实在是牧世诚当时的表现令人担忧。

一个月前,突然获知爱人早已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惨死,而牧世诚自己却和杀人凶手同床共枕恩爱近乎三十年,打击不可谓不大。

见牧云旗默不作声,秦沁森说道,“中了迷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