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架子嘎吱嘎吱响动,传出苏兰的声音。
“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懂什么,我若不算计不拼命,怎会有如今的好日子!”
“解释一下,我家一般般哈。从小跟我爹那个老道士过的可都是清苦日子,平日里也没个好玩的,只能抓抓鬼除除魔。”
“你!”
“不行,不能像你一样死于话多。”话头一转,秦沁森嘴唇飞速开合,右手比出各类手势,最后点在无法动弹的白骨头颅上。
随着一声清脆响动,附在白骨上的魂魄被抓了出来,骨头散落一地,头颅滴溜溜滚到牧云佑的脚边。
“啊——”
秦沁森不满皱眉,“别叫了,那是你妈。”
“不、不是,你杀了她!你杀人了,是你杀的她!”
直到书房重回安静,牧云旗才礼貌敲门,被滕肃放了进来。迎面看到的,便是坐在地上语无伦次不住后退躲避头骨的牧云佑。
眉头挑起,牧云旗嘲讽道,“怎么,换张脸就不认娘了,那你把我的脸也还回来呗。”
“什么意思?”牧世诚终于从枕边人不是人的冲击中抽回神志。
“意思是,这位女士叫苏兰,不是你老婆。而这位男士……我们姑且称呼他牧云佑,也不是你的儿子。”
秦沁森指了指靠在门板上满脸嘲讽的牧云旗,“你的儿子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简单吧。”
简单个屁。
牧世诚刚解除迷术,又是被苏兰当做人质威胁,又被当成肉盾武器乱扔一气,此时已经彻底迷糊。
见人迷茫又痛苦的表情不似作假,秦沁森边往鬼魂身上贴符,边解释道,“你老婆儿子都被这对母子用邪术害了,云旗运气好,遇上我,破了换形术。牧夫人就没那么好运了,被苏兰换形改命不说,更是死成画皮鬼后附身上去,和你同床共枕将近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