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佑!”
滕肃一拳捣在牧云佑脸上,鼻血横流。还没来得及还手,滕肃的拳头像雨滴般砸落,揍得牧云佑嗷嗷叫唤,根本无法还手。
“滚!”女子再也顾不了其他,抄起装满热水的茶壶往滕肃丢去。
“哎哎哎,干嘛呢。”
秦沁森甩出纸人,挡在滕肃身前。纸人瞬间拉长身子,将飞过来的茶壶团团包裹,不漏出一滴热水。
“多管闲事。”护住跑到她身边的牧云佑,女子粗鲁推开贴了满身黄符的牧世诚,随手抄起书架上的书撕了起来。
手上动作迅速,嘴里念念有词。只眨眼的功夫,纸张似乎活了过来,聚拢在一起组成巨大斧头,朝着秦沁森兜头砍去。
纸人伸长手臂接住斧头,一个用力,竟将斧头夺了过来。
秦沁森和纸人同时迈步,向母子二人走去。
“别过来。”
五指成爪掐着牧世诚的咽喉,女子威胁道。
谁知秦沁森毫不在意,仍往前慢悠悠走着,“有本事你就动手,反正我的雇主不是他。”
“牧云旗。”女子咬牙切齿,瞬间猜到来龙去脉。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秦沁森停下脚步,书房再大也有个边界。好处是除非对方跳窗,不然跑不掉。坏处是大家施展不开手脚,对方还能拉个人质。
双手掐诀,秦沁森抄起杯子含了口茶水,随着指诀的完成,口中茶水喷出,“咄。”
牧世诚只觉大脑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下,痛楚将他从迷雾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