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滕家出了名的能折腾,各行各业均有涉猎。无论时代的浪潮怎么席卷,他们都能躲过一劫不说,还能乘上浪尖迅速发展。

早年间,封锁海路,限制进出口,滕家先祖偏在那时扬帆出海直接跑了。等再回国,早已物是人非。当时正赶上战争年代,滕家碰巧带回大量物资,里应外合,助力国家打了场漂亮的翻身仗。

类似这种事数不胜数。

可如今滕家在滕肃的主持上不断扩张,速度之快幅度之大,令人产生一种滕家终于要不行了的预感。

再看滕肃,不到三十,表面沉稳,实则年轻莽撞,只顾埋头往前冲,对集团本身的发展多有疏忽。否则前段时间滕父怎么会带着那对龙凤胎突然出现,启动集团内部调查程序,送了好些人进局子。

分明就是滕肃顾头不顾腚,滕父看不下去,所以出手。往后滕氏集团的掌权人究竟是谁,围观了这场闹剧的看客们纷纷打上问号。

“滕……哥,想见你,说有合作要谈。”

牧云旗有些牙疼,是他自己说的朋友,自然不能喊滕总,总得亲密点不是。这声哥真是叫得他心梗,可在瞄到牧云佑和叶蓉惊讶的表情时,牧云旗不由生出一种,他也有人撑腰的快感。

一行人来到书房门口,叶蓉使了个眼色,牧云佑当即打开房门,将客人请进去。

“愣着干嘛,给客人倒茶啊。”转身拦下牧云旗,牧云佑正要关门,便听里面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云旗,帮我把车里的东西拿上来,刚才忘了。”

自然地接过车钥匙,牧云旗看也不看挡路的牧云佑,扭头就走。

在叶蓉的示意下,牧云佑留在书房。

“不知滕总特地登门,所为何事?”

牧世诚不是傻子,滕肃难道不认识他吗,非要通过牧世诚来登门拜访。

“我爱人略通相术,见了云旗之后便断定他前半生孤苦无依,如今更是命不久矣。于是特来通知一声,牧家好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