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清雅淡然,你个大老粗懂什么。”

“呸,老子起码不会……”冲着脚背努了下嘴,郭建军嘲讽道,“小乖乖?哼。”

“你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你那个漏水瓶子……嗯哼,不然你才不会过来。”

“要不是老子运气好,你这会儿还抱着小乖乖梳毛呢。”

方文低着头,似乎在回忆什么,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动,半晌才道,“你不懂,这兔子的毛贼纯,不然我哪会一眼相中。”

等秦沁森带着白釉梅瓶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在从毛色争论到物种,正在“探讨”究竟是白兔子可爱还是白狗更听话。

“呵呵,习惯就好。”

见秦沁森满脸愕然,林川不置可否地笑笑,就连隔壁小刘都把视线从白釉梅瓶身上移开了一瞬。

“咳咳。”

轻咳两声,依然没能打断两位大佬的争辩。无奈摇头,秦沁森决定趁他们注意力跑偏的时候动手。

和早上不同,秦沁森此时动作十分轻柔,放下白釉梅瓶的时候一丝声响也无。

正对郭建军盘腿坐下,嘴里快速念动。

就在两人因为听不真切的话语声而停下争论时,白皮小鬼动了。

先是四处张望寻找声源,接着跳下郭建军的脚,一点一点朝秦沁森的方向蹦跶。

四肢健全的小鬼似乎无法直立,只能像兔子一样四肢着地,跳跃起步。路过白釉梅瓶时,小鬼有些挣扎。头颅在秦沁森和梅瓶之间来回转动,很是犹豫。

最后下定决心,往秦沁森的方向靠近。

“哎,走错了。”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