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伴随奇怪的声音升起,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怨女曾经的宿舍化作一滩黏稠黑泥,哪有半分曾经的痕迹。
“老方你别吓我,你说啥?”
郭建军在屋内焦躁踱步,不断提高音量,眉头紧锁,时不时对着手机“喂”两声,“你那边是不是信号不好,喂?老方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挂断电话,郭建军跑来阳台,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啥玩意儿?郭小军你又在家里折腾什么东西了,又黑又臭的,赶紧清理。小秦啊,得麻烦你跟我跑一趟,我感觉老方那边出事了!”
郭建军急得不行。虽说他和老方总是互相嫌弃,争来争去的。但谁还没个损友呢?除了滕肃他爸,也就老方能和他聊得来了。
刚才电话里电流声不断,每当郭建军问起白釉梅瓶,声音便会消失。等他转移话题,谈天说地聊儿子,老方的声音和电流声便再次出现。
“有东西在阻碍你们交流。”秦沁森听完描述,肯定道,“知道他在哪吗?我们现在过去。”
“好好好,这时候他应该在公司。”
再次嘱咐郭小军不准玩泥巴后,郭建军拉着秦沁森就要走。
“稍等一分钟。”秦沁森忙道。
不是不肯帮忙,实在是郭小军他们没法收拾那滩泥巴。
秦沁森正要取黄符,却摸了个空——刚才为了锁住怨女,他豪爽的来了个清仓行动。
“找这个?”滕肃在滕安戏谑的眼神中取出空白符纸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