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安莫名其妙的样子吓得郭小军当场一抖,手一松,花瓶直直坠落。
“不要!”
啪嚓——
花瓶碎裂,滕安保持着扑过去的姿势,和郭小军撞成一团。
“哎呦你起开!”
“卧槽什么情况?!你干嘛抱着我!?”
郭小军气愤的把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的人踹开,“你看清楚是谁抱谁,滚滚滚!”
正在这时,秦沁森凉凉开口,“我没动手,要怪就怪你运道不好。”
没等两人搞清楚秦沁森在跟谁说话,就听一道陌生女子的声音响起。
‘呜呜呜,若兰只是想和郭郎安稳度日,为何如此命苦,呜呜呜……’
秦沁森扶额,他拿这种自怨自艾型最没办法。说不听,讲不通,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基本没法正常交流。
“啥玩意儿?你相好啊?”滕安看清花瓶碎片旁站着的女子,桃粉衣裙,梳着流苏髻,表情楚楚动人,眼睫挂泪,十分可怜。
郭小军再傻也能发现这女的好看是好看,可她双脚漂浮,悬于空中,怎么看都不是活人。
没等郭小军反驳,大门传来开锁声。
“你小子是不是又闯祸了,滕肃都找到我这……这什么情况?你是谁?”
我要有儿媳妇了?
人未到,声先至。郭建军边训斥儿子边走进屋,一眼便瞧见客厅中唯一一名女性。
郭建军的视线被滕肃遮挡,看不太完整。不过单看脸还是不错的,就是这身高是不是有些太高了,都快和滕肃一个海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