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大哥,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喊嫂子,嘶——”

秦沁森一脚踹了过去,“先别管我,赶紧进去。”

在郭小军不解的眼神中,抓着滕安的胳膊把人往里拽,“花瓶在哪。”

“啊?长颈瓶吗,就在客厅,那不就是。”

郭小军愣了两秒,指着客厅中的装饰柜,上下五层,有剔透晶莹的茶具,四方端正的骨瓷扁壶。而薄胎长颈瓶端坐正中,散发着幽幽萤光。

“在就行。”

“小军。”滕安和秦沁森同时开口,眼神游移,不敢直视。语调更是婉转,如果说话的人不是滕安就更完美了。

“什、什么情况,他这是怎么了?”

试想,前两天还和你一起撒尿和沙子的兄弟,今天突然化身害羞小女儿,只要不是智障都能觉出不对劲来。

“中邪了。”滕肃没好气道。

开车过来的路上更过分,非要秦沁森陪着坐后座,说是一个人害怕。还哼哼唧唧说头晕,恶心,反胃,怕是命不久矣。下车的时候更过分,居然说是腿软,直往秦沁森身上倒。

“你再不出来我就砸了花瓶,让你无家可归。”取出花瓶高高举起,秦沁森喊道。

“啥?不是,大哥有话好说,那可是我爹的八百万啊!”

“拿去。”

懵逼地接过支票,郭小军看着上面写的一和后面的七个零,吓得原地立正,“滕大哥说笑了,哪敢收你的钱,我就是觉着花瓶怪好看的,碎了可惜。”

“才八百万,没事,我妈逛个街都不止这个数。”

“那你急什么?”秦沁森听出不对。

他可没忘记,刚才微信里滕肃给郭小军父亲的备注是“郭叔”。不说身价如何,单是能随手送出价值八百万的花瓶,就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