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军,也就是送这个花瓶给二滕的老郭的儿子。”

从背后把人揽进怀里,滕肃把头埋进秦沁森颈窝,深吸口气,近距离感受对方的味道。秦沁森不自觉的战栗与默许,给了滕肃更进一步的决心。

“别闹,看你弟弟去。”秦沁森不自在地扭动脖子,却没推开他。

“哼。”难得耍赖,滕肃埋首不肯起来。

头发有些硬,扎的秦沁森颈侧又痒又疼,想躲却又被这人抱得更紧,“够了啊。”

耳边传来低笑,热气喷洒间,秦沁森不自觉红了半边身子。

“不够。”滕肃低语,“秦大师,有个事想麻烦你帮我看看。”

“说。”秦沁森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脖子耳朵会这么敏感,此时的他声音发颤,原本推拒的手只虚软无力地放在滕肃手臂上,半天没有动作。

“秦大师帮我看看姻缘,就像上次,你说我话太少,没老婆。现在呢,有吗。”

腰间的禁锢更加明显,用力将人拉入怀中。秦沁森的身形完全嵌入滕肃的怀抱,严丝合缝,没有逃避的空间。

“嘶——轻点。”秦沁森嗔怪,“小心眼,这么记仇才没——啊!”

耳尖传来刺痛,接着是一股湿润暖意。随着滕肃的动作,秦沁森两腿发软,只能闭眼倚靠身后的怀抱,紧咬下唇。

耳廓温热湿润,清晰的吞咽声钻入秦沁森耳蜗。

“有吗,秦大师,你还没帮我看呢,怎么不说话?”滕肃的指腹轻抚秦沁森的薄唇,满是笑意,“别咬,我会心疼。”

“秦大师帮我算姻缘,怎么不睁眼看看。不敢,还是害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