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所谓的父母外出务工,有不得已的苦衷。弟弟还小,太调皮,奶奶照顾不过来。可她五岁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父母,那对夫妻对她唯一的期盼,就是秋娣——求弟。

多虔诚啊,每天呼唤她的名字,求她带来一个男丁。

和所有剧本一样,王秋妮的父母带着儿子离开了乡村,抛下年迈的奶奶和五岁的女儿,一去不回。

直到奶奶弥留之际,那幸福的一家三口依旧没有现身。

拨通父母的电话,换来的是“晦气”、“倒霉”之类的字眼。王秋妮在父母家住了三年,要不是她考上了重点高中,让那对夫妻面上有光,她可能连高中都没法读。

遗憾的是,在高考前,那个所谓的弟弟在外面认了个所谓的社会大哥。那大哥八成脑子有病,见过王秋妮一次,就对她念念不忘,总想搞到手。

弟弟为了在大哥面前有面子,趁王秋妮一个人在家时,把人领了回去。

于是王秋妮爆发了,举着菜刀砍伤男人的下腹,砍在弟弟的脸上、手上,拿起身份证,头也不回地离开。

秦沁森的话给了王秋妮希望,这人是大师,能驱邪能捉鬼肯定也会看相。

如果不是安慰的话,他的意思是,她能改变,能换一种活法。不用每天担心会不会被警。察敲门,不用担心那对夫妻找上门来讨说法,更不用担心那个大哥是死是活。

“可以吗?”王秋妮的渴望做不得假,三人全都看在眼里。

“我想改名,想回去读书,我也想上大学。我成绩很好的,在老家就总是考第一名,之前读的海市一高……”

“一高!?”方南星夸张地音调引来侧目,手舞足蹈地解释,“那可是一高啊,中考几乎满分才能上的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