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这门是被鬼舔过吗?”

门板上全是血红印迹,好像有人用刷子沾血粉刷过。最离谱的是门锁,上面油光锃亮,是大门唯一干净的地方。

干净的有些过头。死死盯着花了她一个月工资的刚换没多久的门锁,王秋妮头皮发麻,脸部由白转青,不停搓揉右手手指,眼看就要把皮肤搓烂。

原因大家都能理解——那是指纹锁。

“呕!”

听到方南星的猜测,王秋妮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幸好早上只喝过茶水,否则此时本就不通风的走廊肯定气味酸爽。

“清洁过了,别怕。”

秦沁森的话完全没有安慰到王秋妮,“你、你说,是不是鬼舔过的?”

满脸求证,大有不给答案不开门的意思。

“不是,没那么恶心,你别听南星瞎扯。”瞪向滕肃旁边打哈哈的人,秦沁森把人拽了过来,“要是觉得恶心,我们输密码开门就好,你来。”

不给方南星拒绝的机会,王秋妮迅速报出自家大门的密码。在秦沁森的瞪视下,方南星委委屈屈地伸出一根手指,迅速打开门。

浓郁阴气扑面而来。

秦沁森方才在门口破过瘴术,屋里和今早王秋妮离开时根本是两个样。

女生爱干净,别看王秋妮一天打两份工,但依旧精力满满。回到家买菜做饭打扫卫生,一套流程下来根本不累,甚至还能下楼找流浪三花闲聊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