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空也没关系,我这事不重要,不重要。”

秦沁森满是怒火的眼神过于直白,滕安打了个哆嗦,不敢吭声,默默向后退。直到走出卧室,露出促狭笑容躲到墙后。

就为了这种没个正型的问题,吵得他没法继续睡觉,秦沁森在心里给滕安狠狠记上一笔。

“别气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你吃错药了?”滕肃的表现过于温和,惹得秦沁森不知该怎么接话。

换做之前,滕肃肯定得用他那张霸总脸皱眉说教,细细列举他的失联会造成多少负面影响,会为滕氏或滕肃自己的哪些工作造成延误,导致什么什么损失。

总之不可能是现在这么温和的表现,更何况他刚才明明凶得要命。

秦沁森的怀疑实在明显,滕肃苦笑,“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周扒皮还是暴君?”

“都差不多,反正没多少人情味。”秦沁森坦然承认。

滕肃语塞。

“谁让你长了张好脸,出手又大方,不然得吓走多少人。”

“你呢,你也会走吗?”

方青不知何时退出卧室,顺手带上房门。此时屋内只有他们二人,相对而坐。

聊天的功夫,秦沁森彻底清醒,抢回遥控器重新打开空调,在滕肃不太赞同的视线下,将温度调到二十。

“我不走。滕氏还得帮我交社保公积金呢,我能走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