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仪清公主视线移动,一寸寸扫过陌生的环境,最后定格在身下的玻璃展柜。透明的玻璃隐约可见她昳丽的面庞,右手轻抚脸颊,轻柔抚摸。
秦沁森不敢打扰。
原本招魂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谁知道真能把三千年前的公主唤醒。而且明显生前受过大罪,魂魄中蕴含着浓重怨气与杀意。
哪怕她看起来理智清醒,在秦沁森眼中,仪清公主仍是颗不知何时会点燃引线的大炸弹。
‘我美吗?’仪清公主喃喃,像是在问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美!”按捺不住激动的关天勤冲了上来,“仪清公主是梁国第一美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只要走出屋舍,连天地日月都为之失色。更因公主有不世之材,令君王汗颜,力排众议将公主立为梁国储君。”
秦沁森记得,这是某篇野史里的原话,关博士可真是博学多闻。
‘是啊,我又美,又聪明,治国之术连父皇都自愧不如。’仪清公主得到想要的答案,对上关博士的双眸,露出微笑,‘那为什么,要让我成为梁国的祭品?只有活着,才能让梁国壮大,才能开疆拓土。您说对吗,父皇?’
‘皇’字落下,仪清公主飞身而起。十指成爪,攻向关天勤。
‘滚!’
拨开秦沁森,仪清公主凶相尽显,双目赤红,雪白的肌肤光洁不再,而是布满可怖咒文。眼见关天勤被黄老板他们带走,仪清公主挥手,安静待在展柜中的一对镇墓兽冲破玻璃,挡在大门前。
此刻的秦沁森无比懊恼。本以为只是一场问话,小心点应该没事。谁知仪清公主居然认为关天勤是她那死的没比她晚多少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