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才给某家族幼子喊完魂,今早九点敲响他家大门,说有急活。到场一看,古墓展……
“墓葬很好看吗?全是陪葬品和干尸……这金缕衣不错。”
走过一个个展品,大部分阴气都只是浮于表面,对秦沁森来说,给这类展品做清洁不过是顺手的事。反倒是在展馆正中的金缕衣,完好无损不说,血煞气更是浓郁。
“宏哥,找几个气血旺的兄弟守着金缕衣,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它五米之内。”
负责这次展览安保的依旧是红犀,这是黄老板接下为展品除晦订单的附加条款——好一桩肥水不流外人田。
一切安排妥当,下午两点整,宾客还没进场,一群带着摄影机、相机的记者率先进入。
“据说是梁朝第一美女的墓,里面有她生前穿戴的珠宝首饰,全都挖出来了。”
“真的假的?不是说叛国么,还能有墓?”
“管他呢,关天勤说是就是呗,他出资主持的挖掘工作,要不是的话……”说话的记者冲提出疑问的摄影师挤眉弄眼,表情十分丰富。
听到记者们的议论声,秦沁森向金缕衣的位置望去。
金缕衣在展馆的中心位置,四周是那名记者口中说的珠宝首饰。玉石环佩,珠钗耳环,各类珠宝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无尽光辉,注视太久甚至会产生刺痛感。
要说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和金缕衣相对而坐的金银珠宝山。
三米高的方形玻璃展柜里,金银珠宝散乱着堆成小山包,部分已经有了氧化痕迹,但不影响来访者感慨于小山包的奢靡与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