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秦沁森了,就连滕肃和宏广百都用怪异的眼神扫视着清扬大师,活像他突然长出了两个脑袋八张嘴,扯的瞎话能跑火车。
秦沁森尚未开口,黄老板先站了出来,“意思是我们走?”
十分直白,半点不拖泥带水。
要不是看方南星到四云村给自己买纸钱寿衣,觉得离谱,多聊了几句,黄老板也不会把人带去见秦沁森。早知道方家请了别人,他绝对不掺和。
一行人径直向外走去。
和清扬大师擦肩而过时,秦沁森突然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你的好运到头了。”
“年轻人。”清扬大师摸了摸胡子,似乎是在感慨秦沁森的年轻气盛,微笑摇头的样子很是仙风道骨。
方南星却怎么看他怎么碍眼,没见秦哥都被他气走了吗!
“妈!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懂,这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就跟你爸的厨艺一样,没个十年八载的积累,哪有外面响当当的名头。清扬大师本来今天有别的安排,我好说歹说才把人请来。”
想起付出去的诚意金加急费,方母说不心疼才是假的。因此对清扬大师的期待更加浓厚。
谁知方南星并不领情,“那你说,我现在身上是什么情况?”
清扬大师绕着方南星转了几个圈,神色逐渐严峻。对方的脚步逐渐沉重,方南星扬着下巴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山羊胡子啧啧打量。方母见状,瞬间慌了神,“大师,您是看出什么了?”
“啧啧啧。”摇头轻叹,清扬大师的视线在方南星的额头、两眉间不断徘徊,“惨、惨、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