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药都在这,再继续就没意思了哈。”

谁知秦沁森连一个眼神都欠奉,转头对滕肃道,“报警吧,黄赌毒全都沾,这事我们处理不了。”

“阿姨那边你自己去说,我没办法。”

那个叫aaron的,虽说没有人命在身。但周身气息驳杂,手脚不干净,欠一屁股赌债,全靠卖药填。

张经理一听报警,先是有些慌,可转念想到老板和股东们的身份,再慌也得顶住。当即让人把aaron和梁志发绑了,掏出手机报警。

要想长久的保住饭碗,就要分得清轻重缓急。说到底也是他监管不力,让酒吧出了这种事,他认栽。再看滕大少爷一副唯秦沁森马首是瞻的表情,他一个叁两的经理算个锤子。报,必须报警!

当夜,警笛声在叁两门口此起彼伏,热闹的连在隔壁街区的兰顿酒吧里的人都跑出来围观。

等做完笔录出来已过了午夜,滕肃开车,再次把人带回了公寓。

对于滕肃的直球行为,秦沁森抱持默许态度。

不多接触,怎能确定这人适不适合自己。

又不是真的刚毕业的愣头青,搞不清自己的情绪。虽然陌生的情绪让他很是纠结了一段时间,但他本来就取向未知,曾有人剥光了站他面前都无动于衷。如今能确认自己喜欢的是活人,老道士知道了都得松口气。

“想什么呢,要不要喝点汤?张叔下午就炖着了。”

滕肃说着,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