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不停扭动左腕,生怕秦沁森看不见他那镶满碎钻的手表似的。

“他不喝酒。”不等秦沁森开口,滕肃从背后伸手,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低头露出笑容,“宝贝,不用增高垫,可以搭讪吗。”

宝什么东西?

被滕肃突然的笑意晃花了眼,再加上耳边传来的低音炮,炸得秦沁森耳尖绯红,愣在当场。更没机会察觉现下他们的姿势在别人眼中是何等亲密。

两人一个硬朗一个俊俏,站在一起十分赏心悦目。反倒衬的罗锅像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矮小又碍事。

“这位先生,小帅哥刚才可没打算理你,别自讨没趣。”

出乎意料的,罗锅没有放弃。

今夜一踏进叁两的大门,他就注意到秦沁森两人。虽说在同一个卡座,但他们之间明显没什么话题可聊。一直沉默不说,白净小帅哥更是不待见旁边那位,没见人家酒都不喝么。

秦沁森刚回神,便听到罗锅聒噪的声音,当即开口,“你有趣,身上西装是租的,裤子口袋里是迷药,手表是假货,镶的是水钻。满嘴假话,连身份都是假的。”

听到这,周围人都变了脸色。

叁两虽然不是会员制,但规矩不少。其中有一条便是,你情我愿,禁止使用不合法手段。

被称作鹦鹉的莫西干头更是直接,离开座位,攥着拳头靠近罗锅,“好啊,我就说怎么从第一天就看你不顺眼,敢情是个瘪三。”

从罗锅在叁两露脸开始,鹦鹉便觉得膈应。如今有了送上门来的揍人借口,浑身充斥着兴奋,走路的速度都快上几分。

可惜错失良机。

两名身穿工作服的壮汉穿过人群,将罗锅围了起来,“不好意思,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