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滕母的话,再看看眼前那人明明想看又装作不在意的模样,滕肃起身,紧挨秦沁森坐下。
“来酒吧不喝酒,那你来这做什么?”
“离我远点。”秦沁森语带不满,“没来过这里的酒吧,涨涨见识。”
卡座的沙发很大,坐下六七个人不成问题。秦沁森却像被胶水粘住一样,坐在那不挪窝,只推搡着滕肃的胳膊,示意他离远点。
“看什么呢。”滕肃在他身边坐定,不把他轻柔的推搡动作放在眼里。
没错,轻柔。
秦沁森的手根本没用力,只是做个样子,在滕肃眼里和撒娇没多少区别。
顺着秦沁森的角度望去,是一群满脸青涩的年轻人,三五成群,男女都有,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大学生,“有问题?”
找不出任何异常,滕肃只能理解为有某些秦沁森专业范围内的问题出现了。
有问题个锤子!秦沁森暗骂,一天天的招蜂引蝶就算了,质量参差不齐。季祈好歹能混个娱乐圈,未来的当红小生,长相没话说,有教养有素质。
纪羽舒那人,为了凑钱给母亲治病,半路辍学,学着别人坑蒙拐骗。虽然一片孝心,但对他人造成的伤害也是实打实的。三个月内如果不及时止损,他之前给别人设局仙人跳,借二代们的名头放的贷之类的缺德事就会被捅到他母亲的病床前,把人活活气死,到时他哭都没地方哭。
想到这,秦沁森没好气地瞪着滕肃,“你就是最大的问题。”
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没听见那边在讨论滕肃这个生面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