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那次,不知道她怎么做的,让安溪受了这么久的苦。”
想到柳荃的作为导致安溪体质虚弱,没法正常交友,滕母难免自责。因此前段时间突然提起的大学同学聚会,她欣然赴约,果然在那见到了柳荃。可没等她上前攀谈,柳荃便找借口离开,之后再也联系不上了。
“妈,我现在不是没事吗。”安溪坐在滕母身边,挽着她的手,乖巧地依偎在母亲身边。
“阿姨不用难过,人心难测,我们总不可能日日防贼。”秦沁森劝道,“而且做贼的人,就要有随时遭报应的准备。”
“没错,柳荃那边我已经处理了,以后不会有问题。和她交易的人我也找到了,已经交给警方。”
是滕肃。
秦沁森扭头望向来人,表情不变,仿佛刚才消失的一小时里什么都没发生,“交给警方?”
警察还管别人下咒?
“那家伙不仅给人下咒,收巨款做腌臜事,他还盗墓。”说话的是滕父,表情十分不屑,“我就说柳荃那人有问题,迟早出事。还好你和小安现在都没事,不然我……”
“对对对,我们家老滕最有先见之明了。饿了吧,赶紧吃饭。”滕母一扫方才的难过,推着丈夫和儿子坐到餐桌边,“赶紧吃,吃完再说别的。”
秦沁森对母亲的记忆十分模糊,只记得她身体不好,早早离世。自幼跟着父亲那个老光棍长大,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和睦夫妻是怎样相处的,一时有些愣怔。
滕安却误解了他的表情,笑道,“他俩就那样,黏糊得很,看多了就习惯了。你要嫌牙疼就别看他们,来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