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秦沁森第一次见滕父生气的样子,一时愣在原地。没等他回神,就听滕父开始训儿子。

“谁教你的任人唯亲!我是不是教过你,发现问题第一时间处理。是,我是说过要多方考量,可你就是这么考量的?你给我过来。”

滕肃乖乖起身,跟在滕父身后离开,看得秦沁森一愣一愣的。

“大哥惨咯。”滕安啧啧道,满脸幸灾乐祸。

“先吃饭,别管他们。”

滕母没事人一样招呼着秦沁森,对于丈夫突然的怒火似乎司空见惯,半点不急。而是和张叔一起,布菜盛汤,贴心的和略显局促的秦沁森聊起了天。

身为客人的秦沁森不消三分钟就将可怜的滕肃忘到脑后,开心地和滕母闲谈。

“阿姨最近身体怎么样?”他可没忘记上次看到的,滕母福气重,但物极必反,命犯小人,安溪的阴寒之毒便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如今安溪命数已改,不知会不会对滕母产生影响。

“没事,阿姨好着呢。”

秦沁森怕她没当回事,仔细列举道,“有没有突然怕冷、怕热,突然疲惫眩晕?”

“一切都好,不过你要说晕……”故意停顿几秒,滕母在众人紧张的视线中再次开口,“逗你们的,不是我,是柳荃。前几天一起喝茶,接完电话就开始说头晕,刚坐下两分钟就要走。”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