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那边什么情况?”重新坐到滕肃对面,秦沁森摸了颗葡萄塞进嘴里。
联合滕氏子公司做手脚,布了困龙阵,往滕氏放钉子,然后岁月安好,说出来二滕都不信。
因此秦沁森听到有动静,立马来见滕肃。谁知这人半天不说正事,还摆出那副模样。想到此,没好气地瞪了给他递水果的人一眼。
说到正事,滕肃戏谑的眼神不再,正色道,“李达动了。”
如滕肃推测的那般,李达通过了安保部培训考核,被安排到监控室工作。初时一切正常,可惜才过几天,李达就沉不住气了。
不停和监控室其他几人套近乎,频繁要求私下换班。和他那位“好兄弟”上了不知多少晚班后,接下来一整个月都是他的白班。
秦沁森扶额,难怪纸人白天传回来的情绪波动几近于无,到了晚上活跃中夹杂着哀怨。
敢情是天天帮人上晚班熬通宵,虐待纸人了!
“他打算做什么?白天的监控……”思绪从同情自家纸人的情绪中抽离,秦沁森开始思索李达的行为。
“过两天是滕氏的年中总结会,到时全国各地的分子公司都会派代表来总部开会,他应该是在等那天。”
闻言,秦沁森有了些眉目,却依然不解,“他在等谁?”
“大概是某个能被他们拿捏的人。”
前世滕氏的覆灭是从一个个不起眼的子公司开始的,由点及面,最后被多方联合攻击。似乎一夜间,滕氏便被众人瓜分干净,一点不剩。
其中第一个出事的,便是s市子公司和原定于s市工业园的生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