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森指着自己的鼻子有点懵。不是说好今晚他是来享受放松的吗?蛋糕都没吃上一口,怎么又要上工?滕肃你改名叫滕扒皮算了!
许是秦沁森控诉的眼神太过直白,滕肃挪开视线,假惺惺和季祈聊了起来。
也不知道锯嘴葫芦能聊出个什么花。
“这?”季总也有些迷糊,什么叫“这位顾问比较特殊”?
豪迈饮尽杯中香槟,秦沁森深呼吸,语速极快地说道:“季总您家小公子不宜从商,若要硬来只会对季氏造成打击,两败俱伤。反倒是您,最好去医院做个体检,尤其是脑部,早发现早治疗。”
“你在这咒谁呢?谁把你带进来的!”
季铠和朋友聊个天的功夫,回来就听见有人说他老爸脑子有病,当即怒从心头起。
见人凑过来,秦沁森嘴巴不停,转移目标看向来人,笃定道,“季铠,上有一姊,家庭和睦,只是本性过直,易招小人,口舌是非多。哦,你红鸾星动。”
“哪来的神棍,要骗人也不做清楚功课,我哪来的姐姐,你再继续瞎造谣试试!”
“季铠。”
季铠未完的话哽在喉头,疑惑地望向父亲,“怎、怎么了……”
“抱歉,不知我这儿子,可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
季总此时的眼神已经变了。
原以为这是滕肃带来的恶意玩笑,或是季祈和外人串通,目的就是为了不接手家业,去混什么娱乐圈。谁知秦沁森准确说出他的脑部疾病,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