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秦沁森怪模怪样地学舌,说出去谁信。

别说秦沁森了,听了宁荔剖白的黄老板也产生了怀疑。当即扯开衣领,露出肩膀上的蝎尾印记,“正好你在,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挤开碍事的宏广白,秦沁森靠近蝎尾的位置检查起来,“随着下咒之人的死亡,蝎引自动失效。按理来说印记也会彻底消失,你这个怎么还在。”

没打算从黄老板这获得答案,秦沁森蹙眉,用指甲刮了刮蝎尾印记。除了惹来黄老板怕痒的动作外,只有宏广白不满的咳嗽声。

“啧,你俩什么破反应。”秦沁森嫌弃地揪了张纸巾擦手,“没事,里面没有任何咒术残留。不过你们说报警,是直接打的电话?”

秦沁森心底有种猜测,只是没有证据,不好直说。

“不是。”黄老板回忆道,“当时宁家住在殡仪馆边上的一个村里,偶尔会有警察开车运送尸体过去,我是正好碰见一个警察送完尸体准备开车回警局,和他说的。”

“该不会……?”

了然点头,秦沁森肯定道,“是他。”

接着想到什么似的,轻打响指,在旁边接受冰锥酷刑的宁荔重拾自由。

“邪、邪术……不得好死!”

此时的宁荔哪有半分初见时的精致妆容,冰锥刺骨,满脸血迹。还好四云堂门前没人路过,否则绝对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