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赶紧把我爹的参须和花蜜吃了。”

“你爹?”秦沁森语调怪异,两眼圆睁。

草木之灵都这么不讲究的吗,亲爹的须须说给就给。

“吃。”

散发着浓郁人参味的根茎贴上嘴唇,秦沁森惊恐地看着滕肃。真的要生吃吗?不洗一下?

莫名读懂秦沁森眼神的含义,滕肃拿出矿泉水,仔细搓洗起来,“吃。”

语气平和又不容反驳。秦沁森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下,张开嘴,一口咬断须须。

“就是嘛,我老爹味道可好了,甜滋滋的,一般人想吃我还不给呢。花也得吃,可以补充体内亏空,省得你下不去山了还得大山他们背。”

“这花。”嚼嚼嚼,努力咽下须须,秦沁森问道,“不会是你亲娘吧?”

“哪里。”阿参一摆手,满脸不在乎,“是我那修炼天赋基本不存在的老弟。这么浓郁的灵气都没能让他打开灵智,只知道天天和几朵小花花玩,别的啥也不干。连病虫害都扛不住,我想着这也算是他的遗孤了,就收起来好生蕴养,这不就用上了。”

见没人说话,阿参还有些奇怪,“怎么了?他们灵智未开,都没修成人形,你们不会害怕吧?”

秦沁森还在嚼嚼嚼,成年人手臂长的须须,干嚼有些噎,此刻忙地张不开嘴。滕肃和滕安则捧着水,试图在秦沁森把自己噎死前救上一救。于是安溪接过话茬,“没有,只是好奇植物是怎么判断亲人的。”

“不知道耶。”阿参歪头,回忆了一下,“这片山头只有我们一家是人参,从有意识开始就是我娘带着我修炼的。老爹和老弟虽然修不成什么东西,但我们也能交流,所以就一直这么称呼着。”

“那你娘……?”旗青山纳闷,从小他就在这片山混,能说会道的人参可仅此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