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草不生。”
“嗯。”顺着滕肃搀扶的力道,秦沁森慢慢站直,“挺敏锐的,要不要跟我学几手?”
“别盯着大哥看,小森看看我,我行吗?”
推开凑热闹的滕安,秦沁森狠狠揉了两下他的脑袋,“没个定性,去,跟着旗总找人。”
旗青山漫无目的地搜寻着。
这里和他记忆中的样子相去甚远——树木倒塌,断口参差不齐。原先的草地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焦黑泥土的土壤。
似乎空气中仍弥漫着当年的味道。
“不要急,他一直在这里等你。”看出旗青山的焦躁,沾着泥土的手拂过旗青山的眼皮,秦沁森难得语气温和,“眼见不一定为真。”
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传来——和当年雷电环绕的感觉一模一样,等旗青山再次睁眼,一丛小白花突兀出现在空地正中。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视线,小白花随风抖动了几下。
“阿……参?”
只见旗青山跪在花丛边,指尖微颤着接近白花,生怕碰疼了它。
“草木之灵可没那么脆弱。”比旗青山晚两步走到白花边上,秦沁森估算了下高度,干脆在白花面前盘腿坐下。
白花抖得更厉害了,显然是传达了些别人不甚明了的信息,秦沁森叹气,“只有这点,再多真的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