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是滕肃,秦沁森诧异挑眉,怎么不去关心安溪,看他做甚。摇摇头,拨开滕肃,再次拿起白瓷碗。

小人见状,乖巧地跳了进去,哪有半分方才凶狠的模样。

双手捧着白瓷碗,秦沁森迅速念道,“……赐福降祥,护佑滕氏眷属平安顺遂……”

接着,将提前备好的香烛点燃,就那么插在小人的头顶。糕点、酒水、瓜果一一投入,小人尽忠职守地充当媒介,嘴巴的位置裂开一个口子,将所有供品通通接收。

“这是?”

“酬神。”秦沁森示意滕肃一起,“感谢帮忙的过路神明。这次之后,别忘了给滕家先祖多烧些金银元宝,每逢初一十五、清明寒衣,都烧些过去,三年即可。”

看起来简单粗暴的改命就此落下帷幕,到底有多累,只有体内灵力亏空,脚步虚浮,眼前阵阵发黑的秦沁森知道。

强打起精神,将手边最后一块点心放进碗里,秦沁森恭敬地放下碗,再次点燃香火,拜了三拜。

随着秦沁森最后的动作,小人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冲着秦沁森不断挥手,最后化作青烟盘旋而上,白瓷碗内干净如新。

“结束了,大滕过来搭把手。”

声音是从未听过的细弱。

秦沁森脸上毫无血色,下唇沾着方才的血迹,双手血腥一片。滕肃立刻意识到秦沁森大概率失血过多,正在犯晕。当即伸出手,绕过他的肩背,将人护住,免得他一头栽倒,“二滕,让梁医生立刻过来。”

“失血过多,伤口二次崩裂。现在先给他补液,等输完这两瓶,最好能去医院重新处理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