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饿吗?”

眼见车辆直奔高速而去,秦沁森开口问道。

回味似的,卢植打了个嗝,“刚才吃了宁安寺的素斋,味道不错。”

滕肃表情淡淡,只摇头,不说话。

轻推了一把旁边的死人脸,秦沁森不满,“我又出主意又出力的,你就不能给我笑一个?”

滕肃依旧没反应。

眼珠子转了转,秦沁森举起麻绳,坏笑道,“好奇这个?直说嘛。”

不再吊人胃口,秦沁森将刚才发生的事解释了一遍。

“木朗的诅咒十分歹毒,以自身为祭,诅咒所有流着滕氏血脉的人不得好死。既然他以血和怨憎之气施术,我便以被诅咒者的后代血脉为引,书写阴文告知地府,请鬼神判决。哪怕他早已投胎转世不知多少遍,都要被鬼神抓回来重新判罚。”

“更何况,他那封所谓的家书,不过是写给你们滕家人看的自得产物。城隍查过,他根本没有后代。”

卢植怪叫,“城隍?!”

“嗯呐。”秦沁森见怪不怪,虽然城隍表现古怪,但难掩友好之意,他也就顺水推舟,麻烦对方再多查些信息。

难怪法慧大师那副表情,滕肃的疑惑得到解答,对秦沁森的能力有了新的认知。毕竟在他收集的众多资料中,没有一位玄门人士敢明目张胆地表示自己可以请神或有什么神鬼一类的关系。

“今天一共……我算算,看在大家认识这么久的份上,就收……”

“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