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就连法慧大师都直呼“阿弥陀佛”,其他一字不说。

“所以这件事告诉我们,惹谁都别惹木匠,尤其是小心眼的木匠。”秦沁森长舒口气,用木鱼棒挑起信封,“这么多血,应该有意外。”

滕肃不解,正要发问,便听法慧大师道,“不错,整封信都是用这木匠的血液书写,可信封却沾满干涸的血迹。定是有人发现问题,试图挽救,否则滕家不会如此安宁。”

信笺没有日期,单从措辞用语上看,距离现在少说得有两三百年的历史。

而滕家在此之前从未发生过滕氏族人莫名死亡的事,就连在家里干活的佣人也健康长寿,少有意外。

捻起信封,细嗅干涸许久的血迹,秦沁森将信封递到法慧大师的鼻子底下,“您闻闻。”

“朱砂和……檀香?”

秦沁森点头,“朱砂、檀香、心头血,以修行之人半生功力为笼,将邪祟封印至少百年时光。”

“百年么……”滕肃喃喃。

“是至少百年,正好等到了我们。”秦沁森将染血的信封收好,“我先为前辈上疏功德,后续还请法慧大师为他祈福诵经。”

“那这封信怎么处理?”

滕肃希望斩草除根,将所有不安定因素全部扼杀。

“自然是一报还一报。”丢开木鱼棒,秦沁森接过信纸。眉心处的无量求活跃非常,迫不及待地伸出金丝,将信纸从秦沁森的手里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