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滕母眼眶一红,只觉得今早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此刻再次胡乱跳动,似乎要挣脱身体的束缚,直接跳出来。她冷静沉稳的儿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一觉醒来变得谨小慎微,每日精神紧绷,没有一刻放松。

被母亲即将掉落的泪珠吓到,滕肃慌忙解释,“东西已经送到宁安寺,大师们已经解决了!”

努力咀嚼强塞进嘴里的包子,滕肃浅粉的耳尖映入眼帘,秦沁森心下腹诽,肯定在说谎,不然大清早的粉给谁看。

“那就好。不过说到这,小森啊,这段时间还是得麻烦你。”滕爷爷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多少钱你直接说,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不是,嘶——”只蹦出来两个字,秦沁森脚背上传来一阵闷痛,眉头紧锁看向旁边人模狗样的家伙。

“爷爷,我本来就打算正式聘请秦大师进入滕氏,职位安排的是特别顾问兼特助,按行规该给的数额全部走正规奖金或薪资发放,对外也好解释。还能给秦大师交上社保公积金,都按最高级别的来。”

“没错,就是这样!”滕爷爷满脸“我孙子天下第一懂事”的骄傲样,“小秦啊,我们家这个不省心的孙子就交给你了。他有哪里不对的,你直接说他,骂他都行,他要是不听话你就跟爷爷说,爷爷给你撑腰!”

秦沁森:不是,滕爷爷你在说什么?我那刚到手的离职证明还没捂热,你的宝贝孙子就打定主意让我回去继续当牛做马。再说了,不是在讲帮不帮他“一雪前耻”吗,怎么一副我要和他结婚的架势?我道玄门第四十六代弟子的尊严何在?!

“秦大师,我大哥就拜托你了。”原本跳脱的滕安此刻满脸严肃,举起茶杯,恭恭敬敬颔首,将茶杯递到跟前,“我脑子不聪明,但是大哥是我大哥,从小到大,除了爸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对我最好的就是他了。以前都是他护着我们,如今……害,反正我什么都做不好,也帮不上大哥的忙,以后……以后还请您多担待。”

“秦大师。”是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