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牵着她的手!?是不是你把她推出去的?是你害死她的,都是你的错!’

当时彤彤母亲的哭嚎彻底吓坏了安溪,当晚就发起高烧,后续具体怎么样其实她并不清楚。能记得这件事,完全是因为亲眼看见同学被撞飞,给当年安溪的幼小心灵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

“不对,彤彤没死。”滕母突然开口,她从楼上找出了安溪学生时期的相册,翻到某页,指着其中一个小女孩说,“这是你说的那个彤彤。”

坐在轮椅上,脸颊上贴了一块纱布,左腿和右臂打着石膏,可笑容依旧灿烂。

当时接诊彤彤的正是滕氏旗下的医院,滕母可以肯定,彤彤活了下来,“幸好当时车辆速度不快,彤彤的伤势看起来吓人,但好好休养是没问题的。”

秦沁森将照片和手里的小鬼放到了一起,“你们看,是不是有点像?”

相同的年纪,一样的眉眼轮廓。只是彤彤笑得阳光开朗,而小鬼则满脸煞气。

没等几人看出个所以然,滕肃点开接收到的文件,“姐姐费子彤,如今是一名导游。弟弟费嘉宝,十八年前死于意外事故。”

不等秦沁森反应,手里的小鬼双目淌血,竟是挣脱了束缚,冲着说话的滕肃奔去。

“禁。”

符纸如利剑突刺,将小鬼钉在地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