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三十好几的大男人的真情流露,秦沁森有些尴尬,正不知道怎么办,就听滕肃在叫他,“这种朱砂可以吗?还是要换一种?”

“都行都行,这就开始。”

和司机设想中的摆案桌,祭拜神明不同。

年轻的大师挥舞着刚写好的符箓,嘴里念念有词。接着手里猛的一抖,符纸自燃起来,在他头上转了几圈后,扑的熄灭。灰烬撒了他一头一脸,却被要求不能动,不能闭眼。

紧接着,道道白烟从他身上往外飘去。

只听咻咻几声,五张黄符飞射而出,长了眼睛似的追着白烟不放,直至将白烟全部捕获,一一搅碎为止。

“没事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就行。”

“这、这就完了?”司机有些不敢相信,“那老板呢?她没事吧?”

他可没忘,是老板拿着手机联系的大师,不然他们都得凉。此刻他是一身轻松,没了阴冷的感觉,可安溪却只是在一旁看着,没有加入进来。

“没事,你们体质不同,用的法子也不一样。”

听到秦沁森这话,司机自动带入到性别不同上,满脸“大师英明”,再三道谢后方才离开。

屋里没了外人,秦沁森双手环抱胸前,语气冰冷,“看了这么久可还满意,出来点评点评?”

室内光线忽闪两下,不知是在拒绝还是有其他含义。

“出不来?嘁。”故意装作不屑,秦沁森挖苦道,“明知她出自积善之家,你非要往上撞。怎么,我们都请你了,你还不出来,是在等我出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