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家人围在安溪身边,其实早在秦沁森皱眉时他们就有预感,安溪八成出事了。可任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在南方的夏日里冻伤?
“谢了。”秦沁森和宏哥并肩靠在墙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幸亏红犀安保急救措施到位,否则安溪二人现在八成还在急救室躺着。
宏哥哼笑一声,“秦大师发话,肯定照办。”
想到之前的冷颤,宏哥又问,“那是个什么东西,冷得也太蹊跷了。”
“这就得问她了。”
说着,来到病床前,秦沁森略显严肃,看得原本说个不停的滕安都闭了嘴。
“为什么会有人找你索命?”
众人皆是一愣。安溪更是有些结巴,“找我……索命?”
安溪的神情不似作假,秦沁森皱紧眉头,此时突然想起眼底那股能看透别人生平的力量,如果可以……
不,绝对不行。
秦沁森闭上眼,那是不可触碰的底线。
眼底热气翻涌,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挣扎,竟是重新化作无数金线,四散开去。游走全身后,在两眉间聚集。
不等秦沁森细想,感受到手臂被人触碰,重新睁眼后,就见滕安不解地看着他。
‘滕安,年二十三,富贵平顺,衣食无忧,上等。’
秦沁森有些愣神,不由将视线转向另一边的滕爷爷——‘滕国飞,年七十一,悬壶济世,医者仁心,天助之,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