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家由滕爷爷和滕父掌勺,两人在宽敞的厨房里挥锅舞铲热火朝天,滕安跟只鹌鹑似的窝在厨房一角,听从两位大厨的安排。

“快坐,当自己家就行。先吃点水果,马上就能开饭了。”滕母年过四十,面容饱满,满脸福相。只一眼,秦沁森就觉得今晚来对了。

如此福态的面容可比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好出不知多少,多看一眼都是他赚到了。

思及此,秦沁森的笑容更添几分真心,接过大得有些夸张的果盘,“阿姨好,我来吧。”

“家里有些乱,你别介意。大滕你问问小安什么时候回来,好的不学,和二滕学消失,平时没见她这么不着调。”

“阿姨您别忙了,一起吃水果。”

接过秦沁森递来的哈密瓜,滕母忙道,“都还没谢谢你救了二滕……就是滕安。那小子打小就让人操心,跳脱的没边,一点都不稳重。多亏有你,不然现在他哪还能四处蹦跶。”

的确不稳重,骂的还挺脏,否则厉鬼怎会一怒之下冲破界限,“说笑了,没有我,二少也不会出事。”

见滕母还要开口,秦沁森直言,“滕家世代行善,祖上更是悬壶济世,救人无数,后代自然享有余荫。就算我不出手,二少也不过是受点皮外伤,休养几天。”

才怪。

瞥了眼蹲在垃圾桶旁边削土豆皮的滕安,秦沁森用尽所有理智才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照厉鬼当时那架势,在场的谁都别想活。真相如此残酷,肯定不能和滕母直说,只能捡好话讲,试图翻过这篇,不再提起。

正巧滕肃得到安溪一小时后到家的回复,从手机里抬眸,将某人眼底的小情绪一览无余,心下好笑,嘴上却顺着秦沁森的话接了下去,“二滕已经长记性了,下午一直等着秦大师下班,说是当面道谢。”

滕母冷冷一笑,“你就护着他吧。二滕!你是不是下午去骚扰秦大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