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秦沁森蜷缩在病床,浑身冷汗,面无血色,手指神经质地颤抖。

记忆回到厉鬼在他体内冲撞的时刻。

好消息,本来存在于反光倒影中张牙舞爪的厉鬼彻底消失。

坏消息,厉鬼以后恐怕要在他心头蹦迪了……

“森啊,你……卧槽我去喊人!”

程雷捧着茶壶,推开门就见学弟脸色惨白地蜷成一团,掉头就要去护士站喊人。

天知道他听说秦沁森在外勤路上出意外的时候有多紧张,班都不上就跑了出来。进门就见对方伤重不治的样子,紧张地茶壶都要掉了。

“没事。”

拦下程雷的动作,抹了把汗,秦沁森撑起身体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昨天给你发信息没回,今早我去找你的时候正好听到上官他们打电话,说你进医院了。一问才知道是出的车祸,你这也太倒霉了。”程雷说着坐在床边,“喏,你的茶壶。我怕你放在公司等下就被人收了,赶紧给你带过来。”

“说实话。”

谁闲的没事拿别人的茶壶,又不是收破烂的。而且他和程雷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能让他顶着上司的责难放下工作,立马赶来探病的程度。

在秦沁森的注视下,程雷不知道为什么后脖颈直发毛,挪开视线不敢和他对视,低声问,“那什么,你上次给的符……还能搞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