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开口寒暄,衣领便被滕安从身后揪住,“你是那傻逼的狗腿子,说,他要对我们滕家的小公主做什么!”
“放手,像什么样子。”滕肃一把拍掉滕安的手,面色不悦。
“哥!你不知道,他……”
将手里的卡片送到滕肃眼皮底下,滕安无比气愤。
见此情景,秦沁森不得不解释,“我只是骆氏的一名普通员工,完成老板的工作安排是我职责所在。再者说,安溪女士第一时间将花束分发出去,可见她并没有任何与骆总发展出其他更深入关系的意愿,滕少不用太着急。”
滕肃是目前他见过的气运最好的人,包括滕安,他们身上既有象征福报的浅金气场,也有代表上方庇护的祥云环绕。
让这种人误会自己助纣为虐可不是什么好事,轻则倒点小霉,重则诸事不顺、伤筋动骨,严重的更是小命不保,俗称报应。
见滕安仍是半信半疑,秦沁森很是无奈。
按理说他才是穿书者,怎么如今一天比一天窝囊。先是被厉鬼威胁,不得不继续保持打工人的身份。接着是处理男主那些腌臜事,现在兼职送花小哥不说,还要被评价为狗腿子。
“骆南琛应该是把我当成二哥的小情人,打算挖墙角。”安溪不屑,“迫不及待脱裤子的种猪。”
转而对着秦沁森温和一笑,“你不同,弗洛伊德玫瑰肯定不是种猪选的,面对女人,他只知道红玫瑰和脱裤子。弗洛伊德……欲望的符号,你是在提醒我,骆南琛心怀不轨。”
秦沁森轻笑,不愧是让女主一个照面就产生自卑心理的女人。
‘……眼前的女子气质高雅,双眸顾盼间灵动却带着冷漠,仿佛女皇在审视她的人民,所有人都为她的美貌倾倒。一头栗色长发在脑后挽起,价值千万的钻石点缀在发丝间,纯黑晚礼服将她的身形衬托得凹凸有致,分外惑人。晚宴上无人能逃过她的魅力,她是会场中最耀眼的存在……她是那么高贵,和她站在一起的自己如同一只灰扑扑的麻雀,错误的闯入女皇的华丽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