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梆梆作响,不多时,屋内终于有人回应。

“谁!是……是小秦吗?”楠姐犹疑的声音颤抖着响起,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仍是只敢打开一条门缝,再三确认是中午认识的热心青年后才打开门锁。

“快进来!”

和白天的疲惫无奈比起来,晚上的楠姐更加神经质——连续不断的恐惧就快将她压垮。

不等楠姐解释现在的情况,秦沁森朝孩子哭喊的方向奔去。

“哇啊——啊——”

“托幼班的老师明明说他很乖,可接回来之后就一直哭,清义观的符根本没用!”

秦沁森眼尖地注意到孩子枕在一小叠毛毯上,“枕头呢?”

“喝水的时候洒了,全湿了。”

脚边的垃圾桶里正躺着几张符,其中有他中午临时用白纸画的符箓,全部被水泡烂,没了作用。

“符箓不能沾水。过来,看我按的位置。”指关节抵在孩童脚底,略微用力,打着转的按压起来。

楠姐看了一会儿,表示学会了之后接过秦沁森的动作按了起来。

果不其然,孩子的哭声逐渐减弱。

秦沁森则搓揉双手至发热,在孩童腹部揉动,不多时,孩子彻底睡了过去。

“没事了。”在男孩的额头轻点几下,秦沁森轻声道。

如同宣判降临,楠姐含着的泪终于落下。天知道这一周他们娘俩是怎么过的,孩子一天哭得比一天厉害,今夜更是从进门开始就在哭嚎,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也说不清楚。门外不停传来响动,监控里不仅什么都没拍到,还突然出现一张恐怖鬼脸贴在摄像头上。